道一个答案,我觉得你应该不是个三妻四妾的男人,你要是真有媳妇的话,应该会是个听媳妇话的。我不认为这些日子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是装出来的,因为一个骨子里满是暴戾的人,无论他怎么装都会有破绽,而你没有。我就在想,如果魏庆两国不是敌国关系,如果抛开一切,你只是我捡回来的家仆,或许你也是这个模样的,不会有任何改变。”
只是可惜,他们之间没有那些假设,海棠的这些“或许”是否成立,池映寒也没有想过。
海棠叹道:“或许只是我有些不服气吧!我不认为我的判断会出现这么大的问题,连身边人具体是什么秉性都看不出来。至少,你算是个有良知的。真正不要脸的人,即便毁了我全家也不会道歉,更不会以死谢罪。那种态度,才是最令人憎恨的地方。所以,说实话,我对你一丁点都恨不起来。”
大半夜的突然见她坐在床边感慨这些,池映寒不禁有些懵。
“这是你白天思考一整天得出来的结论,还是方才突然想到的?如果是白天的话,我觉得我这个人不值得你揣测这么长时间;要是晚上的话,女人在晚上特别容易胡思乱想,早些安置吧!”
海棠闻言,当即在他的话中捕捉到了重点,转过头来道:“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