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她只能出此下策。
在躺下没多久后,顾相宜便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整个人的意识又陷入了黑暗。
再次睁眼的时候,她的四周已是一片漆黑。
她找不到池映寒,便只能来这里喊他。
可她心里清楚,如果池映寒现在好端端的没出什么事,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所以,找到他或是找不到他,对她而言都是好事。
“池二!池二!你在吗?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
殊不知,池映寒听得到她的声音。
是顾相宜的声音。
此刻的池映寒躺在魏军的军营内,接受着魏军军医的诊治。
海棠就坐在他身旁,每当看到军医蹙眉,她的心也跟着紧绷起来。
她生怕军医突然走过来告诉她——这人救不活了!
她的心里一直忐忑着,每一刻钟对她而言都很漫长。
最终,还是海棠主动上前问道:“郎中,他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了?”
“情况很不乐观。”
海棠单是听到这句,心里便“咯噔”一声。
“他到底是怎么了?白日里还好好的……”
“好好的?恕老夫直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