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池映寒真是没法跟安瑾瑜沟通了,他干脆问道:“我现在就一个要求——想办法让殿下停下来,切不可与腾骁侯正面交战!”
安瑾瑜闻言,冷笑一声道:“池二,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你是无法阻止这场战役的!”
池映寒看着安瑾瑜这般态度,银牙不住的打磨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安瑾瑜,国家大事面前,能不能把个人恩怨先放一放?”
安瑾瑜却是回道:“个人恩怨?你是有多小肚鸡肠,会认为我是因为个人恩怨才阻拦你?我这是为了大局考虑!”
“那我问你——你认为我军战败,对我能有什么好处?!”
“那可就说不准了。”说到这个问题,安瑾瑜可是有一万个理由在等着他,“譬如,你为何现在还能活着出现在这里?按说你已经被动刑了,那你是如何出来的?是不是招供了什么?亦或是说,你彻底投靠了北魏!单凭这一点,我军就不可能再信任你了,你从牢里出来后发出的所有情报都没有可信度!”
“所以……这些情报根本就没到殿下手里是吗?”
安瑾瑜顿了顿,他倒是想过瞒天过海,但他身后站着诸多士兵,这么多的耳朵都在听着,倘若他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