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
海棠:“……”
“当然了,这只是二错,咱们再继续掰扯。或许你会说,如果能够证明此人是凶犯,那么你今日的暴行不就得以开脱了?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是这么想的,阿里木国公府也知道我们是这么想的!现在若是一口咬定你今日拷走的那个人是凶犯,除非你拿出确凿的证据让阿里木国公府信服,否则你把这个人交出去,阿里木国公府只会认为我们要找理由掩盖自己的丑行而置他们家的冤案于不顾,你将我们和阿里木国公府的交情置于何地?”
海棠:“……”
“还有,你的第四错,便是你的鲁莽。你手里有线索,这确是值得肯定的,但真正有城府的人,会将这些线索藏匿在没人发现的地方,而不是这般胡闹!如此打草惊蛇,真正的凶犯早就闻声隐匿了,还能坐在原地等着被你抓?你以为你在办案,但你什么性子,为父还能不清楚?这种重案,于情于理都不应由你来接手!现在好了,你是闹过瘾了,你让为父情何以堪?让整个侯府情何以堪?!”
腾格气得再说不下去了。
海棠的秉性,他最为清楚,纵是有几分头脑和判断能力,也禁不住她直率冲动,空有一腔热血,却稳不住阵脚。
腾格不忍对女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