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直接给谏院扣下污名,铲除了谏院,还折了本宫两位老臣。”
说到此处,李元风微微叹了口气,继续道:“那么现在,谏院已经没有了。那么,你又是何人?你现在又是何种身份?莫不如在本宫面前重新自我介绍一番吧!”
重新自我介绍?
这个要求着实难住了池映寒。
谏院没有了,那么现在他究竟是何种身份,又是何人,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池映寒遂道:“属下乃是前谏院司谏池映寒,且是太子手下的密探。”
“不对。”
池映寒刚说了两句,李元风便开口驳道。
不过,关于池映寒说错的地方,他并没有动怒,而是纠正道:“本宫说过,谏院已经不复存在了,那么司谏这个身份,你便没有必要再提了,你现在首先要做的,便是将过去的身份忘了。无论荣辱,都已成为历史,不必再提。”
池映寒应道:“是!”
“这只是你的第一个错处,你的第二个错处在于——这里是北魏,不是京城,没有密探这个称呼。在这里,他们称其为‘谍者’。并且,你初来乍到,不知这里的规矩,本宫需给你讲明白。”
池映寒忙道:“殿下请讲!”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