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映寒扬起嘴角,笑道:“我这也是关心你嘛!”
安瑾瑜心道:他关心个屁!每一句都是赤果果的挑衅!尤其是最后一句!
安瑾瑜打实被他伤得不轻,待回了军营,他得去请个辟邪的符咒,免得再遇上这厮!
安瑾瑜遂调转马头,径直朝前走去。
然,他还没走出两步,池映寒便又叫住了他。
“安大军师!”
“你还有什么事儿?”
“你身上带布条了吗?”
“要此物作甚?”
“你怕是不知道我平日里都是干什么的吧?以前呢,我只听过未出阁的姑娘家不能抛头露面,后来才觉得有意思,干我们这行的,抛头露面、暴露自己,也是有危险的。”
安瑾瑜险些气忘了。
李元风确实给了安瑾瑜一个精致的面具,虽说面具只遮住半张脸,但整体设计却也十分别致,当时安瑾瑜还盯着这个面具欣赏了一会儿。
没想到居然是赏给这厮的!
真是浪费!
但安瑾瑜对此还动不了任何手脚,毕竟待会儿李元风是要见人的,若是这方面有什么闪失,治的可是安瑾瑜的罪。
安瑾瑜遂从怀里掏出一个面具,朝着池映寒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