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回来也不多留一刻。
冯氏叹道:“你家二郎现在可真是出息了,回家一趟,竟连老祖宗都不去看一眼了。”
苏韵驳道:“他不是说了得去请罪么!要怪就怪那些乱传话的碎嘴子,这污名往身上一扣,甭说是两家次日就得和离,二郎后半辈子都别想娶亲了!这些杀千刀的!你说老天怎么不降道雷,把他们都给劈了!”
冯氏:“……”
……
待池映寒回到王府的时候,法事还在进行着。
池映寒赶忙把黑貂放在府外,示意它躲远一些,免得再被道士当成邪祟。
毕竟,这貂可比那狸花猫邪多了,单是这一身黑毛,便容易被道长再说上半晌。
池映寒在放走了黑貂后,便来到了法事场地。
还未等他靠近,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恐是洒了黑狗血了。
顾相宜虽不知这道长到底在念什么咒,但却下意识的离他很远,不愿往前凑合。
这时见池映寒回来了,赶忙前去问道:“池二,你将猫送走了?”
“昂,送走了。”
“送哪儿去了?”顾相宜话语中不免有些着急,又补充了一句,“那猫……我是想留着的……”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