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沿,敲门声像是察觉到什么更加剧烈。
宋乐头靠墙贴墙,听着墙的另一边的动静,静候不动。
“没有人?”
“不可能,观察了好几天了,就她一个小女生住,房主也承认了。”
“再敲一会儿,说煤气坏了,等她一开门,嘿嘿嘿。”
墙外陌生男人的讨论声尽管压得很低,但她还是听见了。
宋乐一下猜到是那些专门盯着独身女性的犯罪团伙,用各种招数引诱女生开门,然后趁其不备迷晕拐走。
想到这儿,她平稳呼吸,将手里的刀柄放松。
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了,她甚至怀疑那个地中海房主也是共犯,提供处所给单身女人,收了钱等那些人过来拐人,房主则回收房子,白赚几天住宿费。
至少她现在庆幸房主没丧心病狂到直接给钥匙。
等了几分钟,门外的人:
“真的没人,那女的估计出去了。”
“我们在这儿等?”
“去角落里守着,等她回来开门的时候立刻逮住她。”
“好。”
宋乐又握紧刀,刀柄深深嵌进掌心。
坐以待毙不是她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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