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三不知的懵懂模样,她估计才刚获得新生就要再次死亡。
她回到屋子,屋子里没有过多的学习与工作资料,估计平时原作中的秦禾都在书房看书的,她随便从书柜上取出一本笔记,翻到了第一页。
盯着第一页看了几秒,她略微僵硬地翻到了封面,封面用油性笔潦草地签了“秦禾”两个字。
没错这两个字她能看懂,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翻到了第一页,然后第二页、第三页……
“啪”的一声,她面无表情地合上了书本。
不是中文就算了,连英文都不是,也不知道是法文、德文还是西班牙文。
秦禾放弃了挣扎,决定去享受死亡前最后一顿早餐。
她洗了个澡后简单洗漱了一下,下楼梯的时候正巧碰上了刚从屋里走出来的严晖。
男人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裸着上半身,穿着条棉质短裤,水珠顺着那好看又匀称的线条滑落下来,没入了裤子边缘,就那样大剌剌地站在秦禾面前。
她知道自己盯着别人腹肌看似乎不太好,可又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在这尴尬的气氛下,严晖开口了:“我去做早餐,你先去客厅坐着看早报吧。昨晚给王栗叫车让她回去了,那事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