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上元节竟然闹出了这样的变故,饶是季瑶说她自己会彻查,但裴珏也是对此事上了心,明里暗里的调查起这些人牙子。虽说大楚并不禁止人牙子,但是那也得是双方你情我愿,而这样掳了人去发卖,实属可恶至极。
季瑶和霍柔悠分别被哥哥和老爹亲自领回了家,少不得又是一番折腾。罗氏给惊得几乎背过气去,宽慰了好久才勉强歇下。季瑶又被老爹并哥哥嫂子轮番宽慰了一阵,这才让她歇了。
那吃里扒外的护院被捆了扔在京郊的庄子上,有专门的的人负责审问。那护院的确是有几分狗胆,否则也不敢打昏同僚而后想要卖了自家小姐,但没有用在正途上便是罪大恶极。然而季瑶并不相信他能无端就能起了发卖小姐的心思,必然是有人煽风点火。
能接触到府上护院的人,也只有府上的人了。换言之,季珊的嫌疑十分大啊……
季瑶原本握着笔作画,满心怀疑着季珊,没有发现知书已然进来,等到在炕桌上放下了一个精巧的玉匣子,她这才回过神来:“大早上便不见你,你去了哪里?”
“我从角门溜了出去。”见屋中只有司琴和弄画,知书也很自然的说道,“这化瘀膏是四殿下命人送来的,我寻思着旁人也不好去接,只能我去了,免得给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