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闷声咳嗽了好几次,又不能让人别抽了,只好一直忍着。
好不容易熬过难受的两小时,没想到倾盆的雨说来就来,宁阮今天出来得急,忘记带伞了,背着包站在客厅里望着窗外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的雨不知如何是好。
常靖妍看出她的窘迫,从柜子里拿了把伞给她,“宁老师是不是没有带伞?那用这把好了。”
宁阮受宠若惊地接过伞,连连道谢。
“外边风大,我顺路送宁老师去地铁站。”常靖骞拿过她松松垮垮握着的伞道。
宁阮怎么可能让他送,刚想着要怎么拒绝,就听常靖妍一拍大腿,“这样好!那你就把宁老师送到地铁站,开车小心点”说罢,她看向宁阮,“宁老师,让我弟弟送你一段路好了。”
学生家长的热情,宁阮不好拒绝,再次道谢之后便跟在常靖骞后面出了门。
身后的门被关上,走廊的声控灯及时亮起,宁阮亦步亦趋保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走进电梯,逼仄的感觉一下子笼罩全身,她挪动着步子往角落里靠。
余光将女孩的动作净收眼底,常靖骞锋利的嘴角暗中勾起,“宁老师好像对我不是很友善。”
“没有,您想多了。”宁阮怔然地抬起头,一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