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心不在焉。”
“卿儿姐,阿姊是想姐夫啦。”一边的帝姜靠在孔雀的身上笑答。
“你这满口胡吣的丫头,看我撕烂你的嘴!”帝女作怒,上前作样。
帝姜跑到卿儿身后笑瘫在她的身上,向姐姐帝女告饶。
帝女不依。
“卿儿姐,帮我说说情呀。”帝姜乞怜地看着卿儿说。
卿儿用食指点了帝姜的鼻子,啐了一口:“不怪你姐姐生气,是我也要生气。这么没大没小的。”
卿儿转头又问:“帝女,你的修行之法怎样了?”
话题轻而易举被转移……
帝女宛尔一笑说:“快了。现在我不食水玉,都感到身轻如燕。也许不久我就可以得道。自从跟赤松子仙人学道,我顿时感到全身罩在宏宇之气里,心神开拓,有许多事想明白了,尽管内心深处还有些牵挂,可是与修炼后得到的成果是不能并论的。习修不死身,必须为处子,当每日服三颗水玉,届到时日,用烈火锻身。”
在席中,唯有帝姜听得最出神,眼中不时伸出向往。
“帝女殿下,敖掔太子求见。”站在门外的天女上前启奏。
帝女示意让敖掔进来,两位神女识趣地躲进里屋,不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