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谢礼。下面的是我给风纪委员的大家做的,请大家中午的时候享用吧。”
“啊……”草壁接过便当,表情微妙,“你的伤已经没事了吗?”
“是的。医生给的药意外的管用,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呢。”纲吉笑了笑,举起手让对方看手臂上没有缠绷带的擦伤。
“不,我是说你背上的烧伤。”那种伤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伤。
“诶?”纲吉迷茫地回问,“您在说什么?我的背并没有受伤呀。”
“啊是吗,那大概是我记错了。”草壁聪明地切断了话题。“谢谢你的便当,我会帮你转交的。便当盒就像以前那样可以吧。”
“是的,麻烦您了。”朝对方微微鞠躬,纲吉转过头想招呼狱寺走,却被对方的表情吓了一跳:狱寺眉头紧皱,死瞪着草壁,围绕他的空气紧绷着,一触即发,那样子居然比梳着飞机头的草壁更显得危险。纲吉有一瞬间差点以为他要挣开绳子冲上去咬人了。
啊不对,狱寺君又不是狗呸呸呸!不过不快点的话狱寺君好像真的会去和草壁前辈呛声的即视感啊,那样的话极有可能会被视为挑衅风纪被咬杀的!
纲吉猛地回过神,急急忙忙上手去拉狱寺:“狱寺君快要迟到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