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一招之敌,最后还是君上亲自出马将之斩于剑下。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没有人敢前去观战。他唯一知道的,是君上在那一战中涅槃而生,褪去了以前的模样,点燃了烛莲天火。
桓漠不禁看了看云澈,按说实力强大的魔对他们这些小蝼蚁很有威慑力的,因此他才能认出这是拔岳的皮。可云澈明明那么弱小,为什么脸上连一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
目光在云澈和烛连天之间移了移,桓漠一拍脑门明白了,这是爱情的力量。
许是看得太过于放肆,桓漠被烛连天横了一眼:“还不快出去。”
桓漠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啧嘴:哎呀,果真是伴君如伴虎啊。不不,这位比老虎可怕多了。
烛连天把云澈放到床上,吹了灯,坐在床边等云澈睡着。
小小的身子缠上来,将他的手臂抱住:“阿夏,你什么都给我了,你怎么睡啊?”
“有你在,我睡觉干什么?”烛连天用另一只手滑过她的肩头,替她理了理被子,“看你都看不够呢。”
云澈着急道:“别闹,我是认真的。”
好久没被当做小孩子,烛连天愣了愣,旋即笑道:“我也是认真的。你想,夜晚天天都有,你却现在才来到我身边,我更在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