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领导刚走,早在一边听了很久的侍女便像个太监一样跑进来,火山冬天对于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帝国可能带来的毁灭性打击让她话很明显多了起来,尽管她还是硬说自己对于给宗族复仇没有任何意向,说得有理有据,她自己都信了,但实际上这个心灵过敏却完全没有受到她思想的一点点影响。
根据自身特质,不同的人的思维处在不同的世界。心灵失聪者看不到异象,会被卷入别人思维的怪圈,进入人们最熟知的现实,不完全失聪也没有多敏感的双边徘徊,注意力不集中,属于基本上谁都能牵着他们走的部分,而心灵过敏者则对自己所处的世界漠不关心,全副注意力集中在另外的方向,常常导致他们在于人交流时看起来有些幼稚,让人有些拿不准。
但当然,幼稚是不存在的。怎么说也活了这么久。正常不明情况者会怀疑这种交到自己手上的东西怎么可能如自己所想,在疑惑中却步,他也差不多。他对于对方对于火山冬天的威力的期待毫不关心,因为他清楚,火山冬天最多摧毁历史进程,根本不会摧毁真正可怕的任何东西。相比这些,他还是更在意怎么想办法找回他没能引回来的那个队友。
一切也确如他所想,他不在得到这种东西之后就贸然踏足自己不了解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