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作废了看到的自己。
他知道自己的脆弱,知道自己容不下半点差错。他现在只能祈祷自己能快点等来引导,快点回到现实之中。
而正在此时,他的余光却瞟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对自己的告诫告诉他决不能去看,就算那个身影再熟悉,不论那个身影是不是很明显就是他们队里另外一个接受实验的小白鼠。
他不断地警告自己千万不要再跨越雷池,可到头来最后还是失败了。
他想到了这里时间的特殊性,意识到这样的情况持续时间可能远远比他想象中要长。如果他想真的逃离,他可能必须另外找一种克服现状的方法。
他给自己的私欲找到了借口,让他把自己给自己的警告抛诸脑后,转向了那最后一个队友的结局。
他是猜得到那小白鼠的结局的。还能是怎么样呢?这种实验的最终结局不会有第二种结果,基本上只有死路一条,到最后甚至难以留下全尸。
不过这呈现给他的结局却与之毫无关联。他的这个小白鼠朋友被四面八方刺得千疮百孔,那滚滚的鲜血好像在昭示着他的力战而亡。
但这怎么可能?没有一个壁垒的试验品的能力与之类似。就算是私下里被人刺杀,也不该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