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到可惜,反倒笑了。
在那天之后,在他的眼里,他的心灵失聪反倒成了他的天赋异禀之处。没有半吊子感应能力的他反倒不必承受半吊子能力带来的巨大漏洞,不会因自身的感应而产生偏见,只能依靠自制的功能类似仪表的东西的他,既是最不敏感的,却又是感知能力最敏感的。
之后,经过他的不懈努力,他这个心灵失聪的落课者反倒成了参与比赛的第一梯队的人。
回到比赛上,受到巨大启发的他只觉得必须去找一个东西,于是,这更加凶险的赛事就只留下了一个心灵过敏者撑场子。
这当然让筑起垄断高墙的那些人们感觉非常扯。本来他们才是那个强的一方,可这对方攻垒的战场上,对方却是要一打三的那个。
“你们队伍确定只有一人参赛吗?”
台上的主持和这孩子身边的传话裁判都感觉不太合适,疯狂暗示。
就像皇帝不想官位被彻底垄断,推行了科举制来制衡一样,这里也有类似的情况。只要他说一句延后,后续的战斗他们的队伍里就能补进去两个伪装的高级选手假装他们学校的,去挖这些垄断者的墙角,根本不必担心会输。
但这台上的这个人却一点都不上道,甚至问一下的机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