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得出来的。
那个老头生活在这里,看过的满脸死相的人应该数不胜数,突然在那里说他的气色有何意义?
这指向一个很明显的结果,他的死相可能没那么明显,他可能不会死。
这提示让他豁然开朗,思路一下就明朗起来了。这概率已经明摆着向一个方向倾斜,真相此刻好像已经在向他招手。
正在他在自己的想法里振奋的时候,身边二人却停了下来,这一抬头,竟是把他当小白鼠的那人出现在了他面前。
“接下来的比赛你不用去了。让他们两个去吧。你就跟我来吧。”
这拦截让他猝不及防,他们的契约里应该不包括这一层。他应该在比赛结束前都不会再看到这位,可他却这么突然出现,一出现就要把他带走,中断比赛。
他还要帮这二人赢下比赛,岂能此时离开?他这两个队友固然有其强大之处,可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去二打三?
他自己自然是不可能同意,但他却没有说出一句否决的话。他又一次成了旁观者,眼睁睁看着一切发展,却只能希望这只是梦。
但这怎么可能呢?在人真正连续清醒的时候,人是不可能无法分辨梦境的。他非常明确地知道,这是现实。
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