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这句话里听出解法。看着面前的孩子,他完全不能理解这个孩子的动机,但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神莫名地集中了起来,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面前的孩子。
他很难相信这孩子说的东西,到现在也只觉得是心理作用。
这孩子的表情从来没变过,但其说话间的游刃有余却好似比在他脖子上的刀,把阵阵凉意顺着衣领直灌下去:“我不会投降,也不想把这场斗争进行到底。但很明显,仅靠这种威慑谈判,想要让那个存在接纳我的独立存在是很难的。我必须证明我的猜想,亲手把我能做到的证明呈上才行。对吧。”
那人不能相信这种威慑,还想说什么,但还没等他把什么说出口,身后爆发性的声音便打断了他的动作。
这侍女不强,但够强了。刻在基因里的爆发力足以让她赶在察觉不对而启动预知的那个存在之前,一口咬在瞬间躲闪却为时已晚的那人脖子上,这强大的爆发力竟用并不锋利的牙齿在那人脖子上咬出了飞溅的鲜血。
他哪里料的到这个,一把推开那个侍女,自己也失去了平衡,撞在一边的墙上,看着那好像得了狂犬病的侍女,一脸惊恐。
他被预测,并抓住了片刻破绽。若这一下是刀,他怕是已经死了。
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