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担心过强度的问题。不同统治者们间的争斗肉眼可见地复杂化,一切好像都会在争斗中趋于平衡。人们在那时大都相信春天总会来临。你觉得呢?”
熟悉的声音非常平缓,但却好像钢针一般几乎刺穿他的耳膜。纵使难以听清,但也足以让他确认声音来源的身份。随着噪音在一瞬间彻底消失,身后的一切声音也在瞬间清晰起来。
“几十年过去了。现在不需要法眼,未来也在眼前了。你觉得,谁这场斗争的胜利者呢?”
肩膀上的触感瞬间让脚底涌动的恶寒冲向全身。他现在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对于危险的警告。只是这种强度的警告,侵蚀心智的格式塔怕不是已经将触手刺进了他的心智,只待下一瞬间终结他的一切反抗。
“我是不可战胜的。不论多么强大的力量也不过是我脚下的阶梯。没有人能从我这里夺走命运的支持。直到现在,也只有你唯一一次成功,把我变成了祭品。不过你的挣扎是不论如何都没有意义的。你也是我的祭品,拼尽全力也最多制造一个污点,仅此而已。命运永远不会背叛我,永远不会。”
杀意沿着寒意快速入侵,清晰的感觉让他迅速清晰地感受了一次死亡。意识的死亡。
他吸入致幻剂太多了,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