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更改不掉了。在这种该谦卑的时候,他却把不服输的态度摆了出来。
“预言容错这种东西可以依靠经验软着陆啊。现在那部族突然销声匿迹,怎么能排除预言有问题的可能?”
这孩子确实没指望对方对他谦卑,并不想和他争。说到底,他只想护身边这救命恩人的周全而已。他丝毫不想与之争执不下。于是他彻底的简化了理论,提出了一个理由:“这种原因很简单。预知能力是个待驯服的猛兽,这猛兽完全不受控制,利用其不可阻挡的能力攻击一切试图利用他的人。我们部族固然是有经验的驯兽师,但却没有到能保护自己的程度。我们依然为那猛兽所困,不能完全使之变得无害。”
“意思就是,预知是绝对的,但你们的部族依旧难以彻底掌控其存在?”那人突然好像找到了他在寻找的答案。
“不,我们早就彻底掌控了预言。”这孩子为自己的退缩感到别扭,却又不得不为计划低头:“猛兽是预言的副产物。其一是人心的欲望,其二是连体的巨婴。这些都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其三天启的死士。不用说我们,就是你们这些看起来能打的很,一个个不可一世的,在其眼里都是田里的菜花而已。没有人知道其如何存在,没有人知道其从何而来,其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