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此刻已经在他面前唾手可得的地方了。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扶着伤员的那位突然感觉自己一边的肩上被搭上了一只手,正待他回头的时候,自己所搀扶的那个人瞬间脱手,倒向了他面前那个石碑。
这哪里是什么石碑,这里理所应当地充满各种他们闻所未闻的东西。那人没有倒在石碑上,而是好像溶解进了石碑一般,只是甚至没有让石碑泛起一丝涟漪。
手脚不便的那伤员甚至无法回头对他伸出一只手。吞噬掉他的石碑表面完全没有因此次吞噬产生任何影响,依旧在那里发着微光,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一时无法接受发生了什么,伸出的手愣在了半空。引路人完全不为其做过的事有任何动摇,好像那石碑一样波澜不惊:
“下去的那个人是伤员,而你是那个健全的。要是你的话,应该意识得到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吧。但我还是可以给你两个选择。和他一起下去,或者继承他的愿望,把这一切带回去,带去一个新时代,给他立个碑祭奠他的贡献。”
他愣在原地无法接受现实,只能从颤抖的声线中带着惶恐的眼神挤出几个字:“那还有得选吗……还有和他一起下去以外另一种真正意义上的选择可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