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他逼到了如今这步田地。
他从来没有改变过自己的想法,只是由于之前人们情绪的感染,撞歪了他的认知,让他最终轻微偏移了自己的计划。
孤立无援的他,现在彻底被卷入了失控的漩涡。现在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些旧日的兄弟们压得人们敢怒不敢言,积累着压力。
这不是以前了。他们现在这样做,与对准他的脑袋拉弓射箭没有任何区别。
他心软了。虽然他一开始踏过了那个心理障碍,把其中一个兄弟推入了万劫不复,但他却完全没有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的感觉。
奇迹并没有发生。他当时组建的时候就等着类似大体计划所做的妥协,终于最后还是如他所料地走到了这一天。
现在,他的兄弟们已经几乎尽数出现了叛变的征兆,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彻底出现了说是峡谷也不为过的裂痕。
连环的打击直到这一刻终于让他彻底抛弃了幻想。他要留着的人被自己的其中一个兄弟下毒了,另一个兄弟隔着大峡谷私下里向他传递了这个消息,并拿出了不可质疑的决定性证据。
这一刻他终于放弃了,但后悔已经太晚了。
毒到底是谁下的已经不重要了。不论是谁在说谎都不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