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无法认同他爸残暴的行事。
“如此虚弱还如此悍不畏死,这种甘作他人屠刀的心态还真是让人费解啊。”
他此时手无寸铁,对手却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枪,直接指向了他。
“像这样随波逐流的家伙,随意洗脑便可为人所用,助纣为虐,恕我无法对这样的人有任何同情心。”
他此时被枪指着,才算是彻底明白了。他的同情心完全起源于自作多情,只是叛逆期的投敌而已。
面前的这个人,心中分明就只有站在对立面的杀机,没有任何同情心可言,只会编一些蹩脚的理由为自己的行径开脱而已。
对方没有再等他开口,直接对着他的眉心毫不犹豫开了枪。这个他一直无法拉高强度,毫无生机的身体,哪能撑得住这一下,连接当即就彻底断开。
注意力回归的他脸色没一点人样,旁边的人看着他的表情既不敢怒又不敢言,完全不敢多问一句,生怕这恶狼转头来一口,这地方可没处找疫苗去。
他的替身消失了。他原本把这种折损算在了计划以内,但这种被计划中的队友捅一刀的这种事,给谁谁咽得下这口气?
原本带队缓慢前进的他越想越气,纵身一跃,飞一般冲上山去,好像突然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