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知晓。如此引来杀身之祸,未免过重了。他是绝对可以招安回来的。他这样逃的出天衣无缝的牢狱之人,杀了未免过于屈才……”
“怎么,你是想圣上特招一个目无法纪之人吗?犯了大错还逃狱之人,招入体系,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你当真以为申冤比体系威严要重要不成?”
那甩锅甩一半的管理人员被打断本就心中有火,替罪羊还这么能说,心中窝火难压,直接打断了他的发言。而这打断说辞确实冠冕堂皇,让人不可反驳。
“也不必特招,他本身天赋异禀,只要逃脱死罪,自可脱颖而出。要知道他从不学无术走向此地,不过是一年光景,比我们这些自幼努力之人可完全不同。如此人才如此丢弃,未免太过可惜。”
那甩锅之人还想说一声荒唐,座上的玉皇大帝却提前打断他的势头。
“不必再继续讨论如何推卸责任了。我坐在这里十天得有八天是听见这种事,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你们的无能我早已深有感受,不想再继续听了。”
这玉帝一句话直接把在座的大多数人都骂了个遍,纵使坐在帝位上,这发言也过于大胆,再一次让场上鸦雀无声。
但不论他如何发言,实际上台下众臣也都无言以对。这玉帝可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