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时间放大了原本细微的动摇,让微不足道的迷茫逐渐蚕食了这个原本连活物都不是的她的内心。她一直以来那引以为傲的耐心崩塌了,她最后没有如同一开始想的那样继续呆在这山脚等他回来。
现在的她突然无法再和人们一起生活,就像过去一直是的那样。丢了魂一样的她再次向那熟悉的地方走去。
实际上这并不太合理。毕竟她过去的生活是走过了一个个人完整的一生,亲身经历过那么多更让人无法释怀的妥协,她都过去了。到最后,她甚至可以淡然地接受这一切,又像以前对于情感还不熟悉的时候一样不为任何情感动摇。但现在的她却如此无法安定,躁动不安,完全不像她自己。
她首先排除了乱七八糟的情感因素。她已经横穿过情感的洪流了,本身就不是活物,没有锁定基因密码和身体结构的她,没有什么情感是无法跨越的。她不可能因为这个与她一起躲在那里平淡生活的朋友而被一个自己本来就没有的东西困扰。
但要把原因归结到其他的起因上也不太可能。毕竟作为一个死物蛰伏时,她可从来不会被情感这种生物的副行为调节模块的指挥所困扰。只能是这些地方出了问题。其他地方根本没地接这个锅。
思来想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