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有什么值得干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哪一条路走好了没有出头之日,非要干这个?”
那人没想到江羽上来会谈这个,但反应还是很快,不假思索已经有了半成品答案:
“这个……算是先人的遗志吧。拿上这么一个不伦不类还毫无特色的东西,想必先人们是没有见过梦中那顶上的景色吧。”
这是他师傅曾经说过的东西,他和他师傅没有血缘关系,他甚至不知道这把剑之前的主人都是谁。也许如此任性之人只是什么人有何雅兴,炼制礼器,为人所拾,之后当兵器走到如今的,这些他无从知晓。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在怀抱着那悬殊的梦想的时候,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除了诺言以外有什么支撑自己如此走下去。
“不管站在哪,谁还没有自己可望不可及的东西。何必呢。你看看你这胳膊。现在回头可还不晚啊。”
江羽就像一个过来人在劝浪子回头一般,尽管他从来不是什么过来人。
那人听恩人的话,收起剑鞘接过那剑之后思考良久。最后,没有任何理由支持他继续下去的他却不出意外地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感谢恩人,对于您的恩情我终身难忘……但是,关于这件事,我还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