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个人强度一定程度上放大了的世界,大部分活得久但啥也不见的妖怪的心智也就那样了。
虽说严格来说她倒是见过宫廷都智,但完全没有影响到她贪玩的本性。
于是她这个大小孩就开始与这么个小孩开始谈天说地起来。
“他们就知道说阵法,阵法,明明用同样的阵法,强度拉开差距就完全没得比,他们偏说靠力量的都是莽夫!不讲道理!”
“技巧当然是有用的,但力量可是技巧发挥的重要因素,没有力量那搞什么花里胡哨的?哪有蚍蜉撼大树的道理?”
“对吧!力量可是发挥的重要参数,可就这么简单他们全听不懂!就这样爸妈和非要让我跟他们当什么朋友!”
这小孩在那里气鼓鼓地跟他这个刚结识的“大姐姐”抱怨,而由于那个“大姐姐”并不是什么大姐姐,而是一个差不多心智也是孩子的几千岁憨憨琵琶,于是画风和一大一小差别还挺大。
这玉琵琶心智很小孩,但记忆可一点不小孩。于是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地就开始灌输一些她的所见所闻。
“朋友这种东西不需要多什么,只要象征性地有一两个,能分担自己的注意力压力就好了。我看你天赋异禀,又年纪还小,不需要一直听他们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