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走过它的中心,白天的时间正在逐渐回归正常。春意虽还没有一丝萌动,但等着过春节的人们早就全都热闹起来,用红色装点起这万籁俱寂的世界,让身在文明之中的人们完全感受不到冬季本该有的无情。
文明的欢庆时刻,是用植物的瑟瑟发抖和动物的沉寂装点的,从这方面来说,冬天是残忍的。但是,对于强大的文明而言,这份残忍却是文明的元件唯一能走近理想生活的时刻。
对于不担心饿死的人亦或妖怪集群来说,春日前普通野生动物的沉寂没有一丝坏消息。
在现实中人们还怕屋外的寒风,不得不穿上厚厚的衣服来御寒,但在这个拥有一种特殊意义物质为生命所用的世界,寒风只是远古不痛不痒的玩笑。
当然,像不会用这种物质的野生动物或者封江羽这类人,那就另说了。凛冽的寒风冰封长江边上落单的细水,却撼不动真正的长江,只能把他冻的和狗一样。
于是在这个谁都会点基本功的地方,他就成了街上唯一的肉包子。
屋外的人们可以用因为真气暴风加厚的附魔雪打雪仗玩的好不快活,年仅十六岁的他却不能再出去参与这种冬天特有的娱乐,把几个本来能玩的人拖下水。
他也不是不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