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凡尘叹了一声,忘不掉,就藏在心里吧。
用很短的时间来整理心情,然后落寞的转身下山。
小院中,东屋的灯还亮着,屋内江翎雪和阚时年叭叭叭的说了好久,一直到夜深,两人还在说个不停,似乎要把失去的半年时光里没说的话都给补上一样。
正说着,阚时年突然听到院中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也是吃过强身健体丸的人了,十倍五感加上练武人本就耳聪目明,院中稍有动静他当即就发现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他那不争气的六弟回来了。
江翎雪没发现异常,还在兴冲冲的说着:“哥,你还没说,你是怎么会武功的?武功好不好学?你也教教我呗?”
阚时年没着急回答她,反倒是对着窗外喊了一声:“老六!有你这么当弟弟的吗?为兄身受重伤生死不明,你不来伺候着瞎跑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滚进来?”
屋内和屋外的人均是一怔。
江翎雪上下打量他,你确定你这是身受重伤生死不明?还有,那可是你弟弟啊,好歹人家也是个皇子,你让人家滚进来?说话就这么不客气的吗?
阚时年毫不在意,盘腿往榻上一座,盯着门口等人进来。
院中,阚凡尘的眉头皱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