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够罢,这你都不知?他娘子有了身孕,昨儿个才兴冲冲递了帖子来!许是乐昏了头,你去问问?”
何漾听见这消息,也跟着舒展了眉头:“没成想,我们三个里,他竟是第一个做爹的。你的喜酒何时能喝上?”
鲍小龙摸了摸后脑勺,颇为羞赧道:“已经定了明年夏天,届时请贵府阖家赏脸啊。”
“这是自然,我定去吃你这顿好酒,恐怕你到时还会心疼呢!”
两人又细碎说了许多小时候的趣事,时光仿佛流转到十多年前,有个蝉鸣阵阵的午后,三个稚童手拿小木剑,绕着一棵老槐树嬉笑追闹。
苏敬文跑了两回何家,都扑了空,何漾如今领了职,白日里要在外头办差,他又去衙门里找一回,依旧没寻着人。便把鲍小龙叫了出来,有些撒气道:“罢了罢了,他如今贵人事忙,我也不叨扰他,今儿个晚上,你一定替我把人带到!”
至晚间时,何漾依旧没露面,鲍小龙愧疚地笑了笑,觑着苏敬文脸色不好,也不敢玩笑。夏颜跟在鲍小龙身后,笑吟吟递了个锦盒过去:“我家大郎如今人还在外县,一时赶不回来,我代他来好好赔罪呢。”
苏敬文见了夏颜,脸上神色稍霁,又有些不自然道:“罢了,我同他多年兄弟,也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