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感觉。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爱的人和杀母仇人是同一个，你会怎么做，选择放弃，还是继续报仇。”高杨垂眸，张开手让枯叶随风吹散，令幽静墓园增添了抹凄凉。
“报仇。”风瑶没有犹豫，直接说了答案。
对她而言，也许爱情只是生活调料，却不是必备品。
高杨沉默了几秒，随即轻笑一声，转身揉着风瑶的头发，逗趣道，“没想到啊，你看着是挺娇弱，可性子那么刚烈。”
“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风瑶将高杨的手拍掉，整理了下凌乱头发。
而她反问的话瞬间将高杨噎住，无法回答，好似他这段时间的迷茫都是在庸人自扰。
他直接双手插兜，转身离开，“走了，回去吧，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回家吗。”
风瑶跟在旁边，回头看了眼孤寂冰冷墓碑，“高杨，你……不多留一会儿，和她们讲讲话吗？”
“刚刚不是已经讲了吗，还能讲什么？”高杨抬手，在风瑶脑壳上轻轻一敲，“我可不像某些人，都多大了还要按时回家，乖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