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南双手用力,双腿微曲,借力跳了进来,“靠——”他大骂,“宋小漫你防谁呢,把下面的台子给拆了,老子爬的累死了。”
宋之漫:“我爸拆的,防谁?防你。”
宋鸿渊的原话是:“那臭小子一点都不避嫌,每天晚上往你房间跑,我这好好的乖女可不能被他荼毒了。”
所以,直接把窗台下站立的台子给拆了。
宋斯南面部抽搐了几下,心里有些许的酸涩:“这,我又干不了什么,你爸太多心了。”
“是啊是啊。”宋之漫答,“我爸拆了也没用,你还不是照样爬进来。”
“嘿,那也得你给我开窗不是?”宋斯南笑。
宋之漫闻言一愣,是啊,要是她不开窗,他又如何能进的来。
她爸爸把所有的都谋划好,唯独漏算了一样,那就是她。
她是,只要那个人是宋小四,就一定会开。
原则这种东西,向来是因人而异的。
她低下头继续整理东西,“是啊,我会给你开的。”
宋斯南坐在她书桌上,单脚点地,看着她整理着东西忙碌的模样,突然开口:“明天,我不能和你一起上学。”
宋之漫手心动作一愣,“为什么?”
“我爸让我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