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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过她资料了。邢烟尽量放松身体,甚至半露出脆弱的颈脖,犹豫道:“你是昨晚的……”
“陆原。”
“什么?”邢烟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
面包车猛地刹住,邢烟因为惯性向前冲了下,不由摁住前椅背皱眉。
男人侧过半张脸,俊朗眉眼从帽檐的阴影下显露:“邢小姐好歹得记住受害人的名字……”
邢烟心头一跳。
她维持着面部表情:“陆先生是吗,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陆原手肘搭在椅背上:“我查你,就说明我已经确定是你。”他敲了敲椅背,“更何况,你如果不知道我为什么抓你,你开口问的第一句应该是‘你要干嘛’,而不是装昨晚第一次见我。”
邢烟慢慢垂下眼皮,“我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还有,昨天的确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女人半抬起干净文弱的脸,睫毛翕动,“陆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陆原平生最烦的一种人,叫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从车兜里抽出两张纸,丢给邢烟。
薄薄的两张复印件,黑白文字,有的地方印墨都糊了,但邢烟依然看出了这是她在兰州某家药店的消费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