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康乐站起来,弯下腰捡起皮箱。
她无声俯视着躺在地上的周澧。
周澧闭上眼。
“周澧。”康乐很慢很慢地说,每个字都被无限拉长,牵出了透明的丝,勒断周澧的脖子,“不要刨根问底。”
“……你不要我了吗?”周澧嗫嚅着,嘴唇翕张。
他向孤单屈服,他向被抛弃的可能屈服,他向平等的爱人屈服。
他坐轮椅,他放弃自己的倔强和坚持,他哭喊着吵闹,他放弃自己给自己的所有安全感和尊严。
周澧觉得曾经的自己可笑,到底是谁给了他无耻的自信,敢于在爱情的博弈中自以为是地落下棋子不不谋算?
他从与康乐膝盖相抵的那一瞬就溃不成军,却还一身脏污地拿起可笑的盾牌企图抵抗整个世界。
可他连看客的身份都不配拥有,他只能瘫倒在人们脚下,偶尔有人走过来递给他一张门票,让他窥见名为相爱的剧拉开的幕布一角。
他被那个小小缝隙中透出的惊人美景诱惑——
可那样令人震撼的美景,可以属于你可以属于我可以属于他,就是不可能属于周澧。
“乐乐,你不要我了吗?”
周澧想他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