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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光尘见她哑然,便得寸进尺道,“你自己浪可别祸害家里,不然我干脆大义灭亲去向太子举报你品性放荡、天生狐媚,你这种人还是别去败坏皇家颜面免得下场凄惨,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自己去求爹将你扫地出门或者削发为尼算了,现在全京城也就菩萨能对你不计前嫌……”
许流深听他越扯越欠揍,心说不对,两人以前虽然也斗嘴,但许光尘从不会把这个亲妹妹说得那么肮脏不堪,也不会恶言诅咒咄咄逼人。
难不成……也失忆了?
“哥。”许流深出声止住了他持续输出。
许光尘挑眉,这死丫头上一回叫他“哥”都不知道是哪辈子的事儿了。
拜过天公,许家上下还得祭拜祖先,听叔抻着嗓子喊“跪拜列祖列宗”,许家上下走到人群前面跪下,跟着许知守双手持香举到额前,待许知守祈愿之后,众人俯身三拜,接着起身轮流上前把香插进香炉。
“哥,”许流深跟在许光尘的后面,小声试探的问,“你真不知道什么是口罩?”
“你中邪了?”许光尘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哦是我说错了,我想说面罩,”许流深有了几分猜测,试着自圆其说,“面罩就是天冷的时候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