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小交警就没见过了。
他瞪着眼看她一会,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夹子,停了几秒,清了清嗓子把钱和单一块收到后腰包,正正帽子拿起相机,提了口气,最后食指点了点她。
“停这是违章的,记着啊。”
左函点点头,放下胳膊,懒懒撑在身后。
“下次,别再让我抓着知道不?”
他跨在摩托上警告她,嘴角紧抿着,浅蓝色的警服上有几点汗印子。
左函喷了口烟,仍缓慢点头。
摩托载着交警远去,左函倚着车头抽完了手里的烟,又续上一根搁在嘴里,才缓缓站起身,撕碎手里的罚单,走向报亭。
高跟鞋声停下,她迎上亭里那个男人的视线,叼着烟,薄薄嗓音在夜里沙哑。
“先生,有垃圾桶吗。”
男人看她片刻,点点头。
他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转头去里面拿垃圾桶,供人出入的那侧门开着,门里面插着铁筐,放着杂志。
左函站了几秒,踩着门框,也挤进了亭子里。
亭子只能容纳三个人,靠窗前头放了张凳子大小的破木桌,旁边塞满了存的货和杂志,男人在里面本来就很逼仄,开着门还好点,现在左函一站进去,他只剩个转身的地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