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在安蕴湮身上停留一瞬,掸掸袖口道:“你——”
“等她醒了,我会提醒她的。”白隐砚悠悠接口。“都入仕的人了,不能再这么胡天胡地的作。”
符柏楠盯着她,有些自嘲地笑道:“本督要说什么,你总是知道。”话落又道:“闹了许久,有些饿了。”
白隐砚点点头:“想吃什么。”
符柏楠随意道:“都可以。”
将安蕴湮交到他手中,白隐砚挽起袖子走进后厨。
用过午膳,符柏楠下午回了宫里。
这一场开典纳进许多新人,他先去秀坊转了一圈,远远看了安络一眼,又去椒房殿请了趟安。
回到司礼监,符柏楠独自在屋中坐了一个时辰。
宫人回禀,夏邑年近来饮食不振。
“符肆。”
“属下在。”符肆推门而入。
“……”
符柏楠神色阴沉,坐在屋当中,手里捏着早年还在王府时,夏邑年赏他的檀木串。
一主一仆沉默着。
过了一会,符柏楠转了转珠串,沉沉开口:“……该来的迟早要来。”他抬起眼。“晚间秘传徐太医来。”
符肆应下。
他小心上前,捧了茶俸给符柏楠,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