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疯,握着他腰身开始拼命推送进出。唐川刚刚泄过一次,身体敏感得很,根本受不住,努力往后靠,伸手往前推:“秦渡,秦渡,你……慢,一点啊……啊!”
唐川声音带了哭腔,他咬着下唇,不太敢出声。这一片楼都是要拆的,甚至已经推了几栋楼,只留了一家钉子户,顽强地耗在某栋楼。正是唐川家。
秦渡像是上了瘾,掀起他的衣服让他自己咬住,然后舌头灵敏地刮过唐川的乳尖。唐川被他扣得死死的,动弹不得,扭动着腰都在把自己主动往下送。他被这种刺激弄得忍不住哭出来。
唐川呜呜咽咽的,咬着衣服下摆,手软软无力地扶着秦渡。黑暗里,秦渡仿佛都能看见他绯红的眼角和朦胧的泪眼,小腹涌上来的一股火气无从释放,索性统统朝着唐川。
唐川绷着身子泄出来第二次,身体都要痉挛,秦渡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衣服下摆滑下来,唐川往前搂抱着秦渡,声声哀求:“停下来,停……好不好,秦渡,秦渡,秦渡……”他说不出来话,一声一声喊着秦渡的名字。
唐川的眼泪落在秦渡的颈窝,冰冰凉凉的,顺着肌肤流下去,划过心口。秦渡按着他的脑袋,用力几十下,释放在他身体里。唐川已经无法战栗了,整个人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