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科的总分加起来还不如如歌一科的分数,还好意思说我偏袒如歌?”
每每面对父母的如此说法,阿炳也不恼,只是憨憨地笑着。晚上,便从家里提着两罐啤酒找到纪如歌,强塞给他一罐:“陪我喝点。”
纪如歌每次都是拿在手里,不怎么喝。两人就这么坐在屋顶上,夜空倾泄下整片星光。
阿炳看着纪如歌望着夜空认真地模样:“看什么?看的这么出神。”
纪如歌将啤酒放在边上,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屋顶上:“如果我爸爸妈妈能骂骂我多好。”
阿炳送到嘴边的酒,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
纪如歌的母亲是高龄产妇,九十年代初的医术,尚未达到如今的水平。她在生下纪如歌后,便已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那般。纪如歌的父亲曾带着她四处求医,可最终还是未能将她留住。那年,纪如歌不过三岁左右。
母亲走了,父亲的关爱渐渐弥补了母爱的缺失。可就当他刚刚才从失去母亲的悲痛走出来,便得知了父亲离世的噩耗。
那年,纪如歌十岁。他情绪激动的冲出教室,向着父亲出事现场跑去。一路上,泪水无数次的模糊了视线。
花开快写完了。写完了每日万更。喜欢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