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自己全错了。到底是自己傻。
如果真的喜欢,怎么会忍心看她毕业犹犹豫豫难以抉择时不说一句话,怎么会看她跌跌撞撞在这座城市里摸爬滚打头破血流时从来没有出现过。
那时候她年纪小,以为喜欢一个人只要为他倾尽心力也会换来他的喜欢。可忘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是他想要的,永远不是他想要的。
傍晚,陆景行进病房时就觉得不对劲。上午时还听说她正兴高采烈地跟小护士们分享各种八卦消息,绘声绘色地讲着她的一些稀奇的采访经历,可现在,她坐在床前,呆呆地对着窗外,又陷入了陆景行所见过的低气压。
陆景行很快就发现了答案。
江晚眼眶红红的,一双亮闪闪的眼里有写不尽的委屈,连声音都带了几分沙哑:“陆医生,你没事吗?”
小姑娘这是嫌自己来的多余了?陆景行按下心里的疑问,看着桌上开得正灿烂的花说:“今天又有谁来看你了?”
“你如果不忙,可不可帮我把这花扔了。”江晚低低地说。
陆景行看着花间插着的一张小卡片,心中了然。
“晚晚,早日康复。顾铭。”浅粉色的卡纸,飘逸潇洒的字体,揭开了陆景行一直不愿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