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了眼周幼里,又转过脸,楚楚可怜地望着梁胥。
梁胥沉默地抽烟,任她看够了,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嗯”。
女人沉下脸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绕过周幼里,她哭着跑出房间。
香烟,酒气,在这间没能得到互动的房间里,周幼里一个人走到床头。
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掀开被子扔到地上,又掀起床单,把床垫扯了出来。闻到一股精液的味道。
周幼里走进厕所。
她走得很快,晃到梁胥身边时被衣柜的尖角撞到,也没来得及管,直接奔到马桶旁边吐了。
她吐空了胃里所有东西,最后吐出来的水泛着绿色,味道是苦的。周幼里冲掉马桶,在水池旁边洗了把脸,抬起头看到镜子里的梁胥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的身后。
“好臭”,皱起眉头说。
她身上并不好闻,酒味混着呕吐物的酸味,狭窄的室内弥散着。
周幼里关掉水龙头,扶着水池的人造石壁,走到浴缸旁边,拿起挂在墙上的花洒。
她二话不说打开水龙头对着梁胥喷,很快,他的身上湿了一半,梁胥皱起眉头。
周幼里说:“你好得到哪里去?”
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