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绮庭忧心忡忡地敛眉问她:“妳还好吗。”在她看来相当不好。
程沐雨只轻轻地点头;她已尽力平复心情,只是,让她这样问起,心中又莫名酸涩起来。
阎绮庭细心注意到她脖子上不寻常的红痕——很可能延伸到领子下方,她不禁往最坏的方向想:“我弟他强迫妳了?”
程沐雨直觉摇了摇头,但想起他的伤势,情不自禁地在意:“阎郁匡的手受伤了??流了很多血。”
阎绮庭一蹙眉——她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却还在担心着始作俑者,该不会??
她叹了口气,“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程沐雨点点头,轻描淡写地告诉她始末,对于他对她做的还是难以启口。
“他欺负妳了。”阎绮庭自己下结论。
程沐雨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红著脸,低头看着地砖的纹理。
“我找他算帐。”她着实不想这个颇有眼缘的女孩受伤害。
“不用了,他——要我别再出现。”她说著;想到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隐隐作痛。
“所以,那臭小子占完便宜,还敢撂狠话!”阎绮庭替她打抱不平。真是有够恶劣——虽然是她亲弟弟,但怎有点让人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