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承帝收到消息的同时,梁鹤祯也收到了当年与炆王案卷有关的大臣出事的消息。
梁鹤祯倒是很担心,这样的情况是他预想之中会发生的,只是没想到宸王动手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很多。
“公子,皇上那边能查到什么吗?”兰山有些担忧,当年的知情人都已经没有办法再开口了。这样一来宸王就可以在大殿上刁难公子,只要他怀疑公子皇室血脉不正,就肯定会有大臣出面阻挠他家公子认祖归宗。
梁鹤祯合上书勾起一抹浅笑:“无妨,我们手中还有一张底牌。等了这么多年,宸王当真以为我什么准备都没有吗?”
兰山意会:“刚收到的消息,皇陵坍塌已经有人出来做替罪羊了。”
梁鹤祯看了一眼纸条,表情忽然凝重了一些。张国公和贵妃真是手段了得,这么大的事都还能把自己家的人摘得干净。
“贵妃的亲侄子作为负责人竟然全身而退,不过是被判失察之罪,罚俸一年降三级罢了。公子,接下来咱们还需要做什么部署吗?”
梁鹤祯摆摆手:“不用,越是在这个关头我们越是不能动。一切都等齐王安全离开大启之后,荣京这滩死水就给它好好搅一搅!”
“相公,我怎么觉得爹娘的情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