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把小皮鞭丢给方正化,“来的时候想起来不能空手,就到附近村里买了两头来犒军,不光是猪,还买了白菜和盐呢。”
说着指向一起来的几个太监,太监们都背着箩筐,箩筐里就是买来的白菜。
曹文诏不免苦笑,他在辽东当了一年半的兵,见过拿银子、拿布匹犒军的,还从没见过赶两头猪来犒军的。
“殿下,营中什么也不缺,况且就您买的这两头猪也不够全营人分的。”
“那就只给精锐吃,来的时候我替你算的明明白白,给1000个表现好的人分绝对够了。”
朱由检指着猪:“这两头猪加起来300斤,边口240斤,去骨40斤,能有200斤净肉,还能弄个10斤20斤的板油。
一套心肚舌,还有大肠、肝、脚油能吃的大概有240斤到250斤,1000个人每人能分2两肉,剩下的下水还够给你开一星期小灶的。”
曹文诏无话可说,引领朱由检进入营中。
朱由检左右张望,此时营中大部分骑兵都出去操练了,主道两侧马厩里,只有少数几个士卒在照看多余的马匹。
要维持骑兵的高强度训练,最少要一人两马才行,前锋营里的马匹足有6000多匹,而且战马和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