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
“这件事不是他说不就不的。月年,你也不小了,很多事都该明白。从你以一个孤儿的名义进入这付家,你就不再是江家千金大小姐。说句不好听的,付家不养闲人。你都这么大了,是时候为付家出点力了,是不是?”付茗特意用最温柔的声音说。
可到底惹得江月年哭得稀里哗啦。
也不知道江月年是伤心的还是委屈的,可能还有她明白这回事却无奈得崩溃的哭泣。
就在这时,门外闪过一个身影,那人开门却发现门被锁上,于是说:“月年,开门。”
是付鸿的声音。
江月年似乎找到了希望的火苗,刚要开口,一个字都没来得及吐出去就被付茗一手摁着肩,一手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到床上,用枕头遮住她的嘴,门外的付鸿还在敲门:“月年,磨磨蹭蹭什么,开门。”
江月年想说话,无奈付茗力气太大,弱小的她处于被动一方,被枕头捂住的嘴根本无法说出一句话,月年激动之极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月年,你哭了?”付鸿似乎听到了声音,慌了,“你别哭啊。”还想说什么,可却垂下头,吐不出半句话。
他该怎么告诉她,她要娶妻?
“月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