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时喘个不停。
梁池躲在厕所泻火,回来看到电视黑屏,心中疑惑且愕然。稍稍思索便能知晓,电视被动过,而动的人是谁只有一个可能。
那感觉像行窃被撞,愧怍归愧怍,他也只能缄默地咽回腹内。
青春火燥的年纪,梁池已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平日一家就三口,除他以外都是女人,内因外因共同促发了他肤浅原始的欲望,难以压抑的欲望。
那之后兄妹俩交流时都互相闪避目光,默契得神乎其神。
也是凑巧,隔日午饭魏娟烧了红烧带鱼。
梁迦闷头吃饭,碗里忽然落进魏娟帮夹的带鱼。
她抬眸看母亲啃吮带鱼,暗暗回想那骇不可言的画面,忙低头用筷尖将鱼赶到最角落。
梁池侧眼打量这小动作,目光上移睨她额角的细汗,顺向爬到微绯颊侧,片刻后被她抬手抹尽。
那个秘密被藏在夏日山城的背阴面,又住进梁迦心底长成一条自动的脉搏。
从那开始,她一下子对班上男生口中的荤段子开了窍,偷看言情时也终于会有对应的画面感。
真正的改变发生在仲夏。
七月末,家里的电扇走不动了。
魏娟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