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小丫鬟解释。
平王转向燕来,“你也穿厚点。”
“是,王爷。”燕来本想说他知道,惊觉这和他温柔娇弱的人设不符,轻声应下来就抱着衣裳候在一旁。
平王疑惑不解,“还有事?”面巾扔给豆蔻。
黑色斗篷递给一旁的小丫鬟,燕来拿着厚厚的棉袍移到平王身前,“妾身想伺候王爷更衣。”说出来又想吐槽自己,真把自个当成以夫为天的女人了。
平王不知他心中所想,整个人愣住,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讲。随之而来的是羞涩,甚至带有一丝丝拘谨。
燕来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个平王怎么和剧中差别那么大?他当初究竟让编剧改了多少。
妈的,真是害人又害己。
燕来心里不断腹诽,面上嘴角含笑说道,“王爷,伸手。”
平王下意识伸手,一见燕来给他套上棉袍,他像个主子,他的妻子跟个丫鬟似的,嘴巴动了动,吞吞吐吐道,“以后这种事让丫鬟做。”
“妾身想为王爷做些事。”话说出口,脸又红了。
平王心头泛热,张嘴想说些什么,眼角余光瞥到豆蔻等人都看向燕来,不禁抿抿嘴,很是不好意思的握住胸前的柔荑,“你的心意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