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洗手对着洗手间叹气,她老爸把这次名为舞会,实则“相亲”的地方弄到了自家的五星大酒店顶层,想到一会儿还要像面试官一样见几十号人她就头疼。
她看着身上的礼服犯愁,她穿这身根本不可能从老爸眼皮底下溜走。
这时她目光正好落在旁边的梳妆镜前眼神一亮,那边台子上放着一套工作服。
宛棠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穿的是一套清洁工的工作服,她身材纤细,身上的衣服在她身上过于肥大。
她下到一楼,为了避免被发现,她就想从一楼的西餐厅穿过去。
刚进西餐厅,就听到一阵悦的小提琴声音,琴声沉郁悠扬,让宛棠忍不住驻足停留。
当她看清拉琴的人之后脸色一怔,那是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男人,他脸上带着一副很大的墨镜,清瘦的脸庞有些苍白,鼻梁挺直,薄唇微微抿着,身上穿着洗的有些发旧的白衬衫,虽然只露出半张脸,但依旧可以看出长的极其出色。
宛棠学过一段时间提琴,这人的手法比自己当初的老师不知道厉害多少。
一曲拉完,男人把琴从肩上拿下来,坐在轮椅是微微低头,算是鞠躬。
宛棠带头鼓起掌,这时有个光头很胖的男人醉醺醺的走上前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