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着她的腿间。
陆闵东又硬了。
他淡淡扫了眼昏沉的女孩儿,擦了一下酱紫色的分身,躺在她身边,交缠着她的手,覆上被她咬过的颈,指尖厮磨,亲昵的点了点她的鼻尖,微叹“还真是个小野猫。”
相拥而眠,男人天亮后抽身离开。
当乔珃转醒,身边的温热已经冰凉,她怔怔的看着天花板发呆,抱着手臂摸了一把,光溜溜一片,没有惊吓,她下意识去抹了一下面,光洁又干净。
不猜也知道,是童画代劳的。
她拥着被子起身,蹙了下眉头,大腿内侧生疼,她揉着臀胯处,纳闷,她昨晚摔了?还是发酒疯了?
完全是剧烈运动的后遗症。
怎么也想不起来,记忆只局限于开红酒的那段时间点。
她到底喝了几杯红酒,具体已经记不得了。
乔珃掀开被子下床,光溜的去冲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坐在梳妆台前涂抹身体乳时,她细微的发现,大腿内侧有一个不大不小指肚大小的红痕,她检查了一下别处,对着镜子左右照着,别的地方倒是没有,她蹙眉轻挠了一下印记,不疼不痒的。她还以为过敏了呢。
舒了口气,她淡淡扫了眼平板上的课程,今天上午还